不讓你傷心的新聞學,不值得從事(下):一個職場菜鳥,對所有「網路讀者們」的提問
自此,人類學家不再只是一個(自詡)客觀、中立的旁觀者,而是一個被容許心碎的參與者。該方法回應了她在第一章節提及的狀態:「希望進入你周圍的世界卻不知所措,害怕太過冷靜、煩亂或粗糙地觀察,怯懦的憤怒,永遠遲來的洞見(如同遲來的後見之明),覺得寫下什麼都毫無用處又熱切地想寫點什麼。」(註一)不只是人類學家,身為媒體工作者,我有同樣的徬徨與感慨。
林欣蘋/A Steady Gaze at the Wreckage
2017/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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