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職業婦女、單親媽媽,也是血癌患者──「面對死亡,我沒有時間感到恐懼」
我選擇用風險管理師的心態,面對且接受事實──我決定簽字離婚,贍養費一毛都不請求,連求婚時的鑽石戒指都還給對方。至於面對血癌,我看到了風險(血癌)、預測最壞情況(死亡),決定用最直接的方法降低最壞情況發生的機率(接受化療)。在化療住院的半年期間,我的父母從臺灣來日本幫我照顧小孩,出院之後我一邊工作,一邊熬過了為時 3 年「掉髮、嘔吐、輸血、發燒」的化療期,再加上兩年的追蹤期。
Worklife in Japan
2023/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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