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旅遊攝影師到加薩屠殺見證者:上一秒和你說笑的人,下一秒只剩下血肉
作為一個擁有東亞臉孔的異數,當我坐在滿是巴勒斯坦人的屋子裡,他們穿越文化與種族的差異,讓我感受到的是愛,而不是仇恨和悲傷。我看見的是,他們因為對文化、族群、對彼此的深刻愛,而凝聚在一起。敘述戰爭、記憶屠殺的目的,不是為了留下暴力的痕跡,而是為了清除創傷,尋找和平。在阿扎伊扎的演講中,我時常聽見嬰兒在後方哭鬧。年幼的孩子們還無法理解,但我想,這場演講,正是為他們而舉行的。
Ashley Lee 李奕慧/讀者投書
2024/11/11
15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