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權力說,我的心好累嗎?──談醫師的情緒勞務與身心枯竭(burnout)
──醫生在講解病情的時候哭了出來?所以我常常偽裝,我用言語和態度上的抽離,來防止自己展現太過脆弱的一面,我知道這不是一個很好面對自己與病人的方式,但這是我唯一知道不讓我的心枯竭、保護我自己的方式。因為這樣保護我自己,我常常覺得,這個本能,或許會讓我成為一個不太稱職的醫生。我時常想,醫學本身是否是個極度相違背的科學?我們在被要求要對病人有同理心的同時,卻又要保持理智的抽離。
Y.C.Hung/脫下白袍後的各種可能
2016/12/13
12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