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德國課堂,憶起被校園霸凌的童年──讓我最感慨的是,不適任教師仍在體制裡
長大後的我幾乎不曾和身邊的人提過我小時候的委屈或生活中的不如意,這也是因為某次老師要我幫某個同學背黑鍋時說:「他沒有媽媽所以你要『同情』他。」我不確定這位領著納稅人的錢、在公立小學上班的教職員是否知道同情是什麼意思,或是同情心該用在哪。雖然當時的我就已經知道他的說法和做法都不正確,但這件事讓我從此不太敢和別人抱怨任何事,以免獲得大家的「同情」。至於當時這件事情最後怎麼處理?
Crossing Campus
2022/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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