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孤注一擲」,馬爾他菠菜實錄(六):「在歐洲工作,守亞洲工時」與我的雙重疏離感
「Oro 來嗎?」正當我躡手躡腳的打算偷偷離開現場時,Wilson 又叫住了我。「啊⋯⋯嗯,好啊。」其實在離開臺灣之前,自己從來沒有去過夜店或酒吧,連酒精都不怎麼碰。記得曾經有位同事聽聞這一點後,驚訝的問我:「你大學到底都在做什麼?」回想起自己年輕時參加過許多社團,時常團練到半夜,一大清早還要到國小去帶社團活動。準備畢業專題期間,更時常在研究室直到凌晨才回家。
OroYee/從島到島──馬爾他
2025/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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