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袍,病患卻叫我「護士小姐」:原來從白色巨塔到病人,都還沒準備好接受「女醫生」
圖/Павел Сорокин@Pexels當我們的病人自動把女生的外型聯想成「非醫療決策者」,我怎麼能想像脫下醫學生的短袍後變成住院醫師甚至主治醫師,在醫療市場自由的台灣,會有比較多的病人願意選擇女醫師而非男醫師?當我們看到手術室中,數量稀少的女醫師,大多從不著裙裝、並削著短髮,我們怎麼能想像雄性化的手術室(masculinized operating room)可以變成女性劇場?
熊若晴 Charlotte/讀者投書
2021/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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