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醫師的索馬利蘭義診隨筆(下):在 9,000 公里外,我學會拋棄光環、卸下武裝
這社會雖然彷彿賦予醫師這個職業特殊的地位與光環,但我並不覺得我們在跟其他人相處的時候,是需要高高在上的──即使是遙遠國度需要援助的小朋友們。這社會彷彿賦予醫師這個職業特殊的地位與光環,但我並不覺得我們在跟其他人相處的時候,是需要高高在上的。圖/賴俊佑提供在社會歷練久了,在不同的場合和不同的人相處,我們戴上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繽紛的面具已是必然,也更是需要。
賴俊佑 Chris Laih/讀者投書
2020/07/14
3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