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挪威,追求更好的生命狀態:一週工作 37.5 小時、職場民主且人性化
追求這樣的平衡,牽涉很多私密的生命體驗與實作,並非紙上談兵說「好累哦我不想加班」就能一蹴而及。有些朋友甚至是生病了被迫休養,才突然發現以前常常掛在嘴邊的平衡,原來「好像是這樣」。我碩班在芬蘭寫論文時,在一間新創公司實習,觀察到這種放鬆的工作文化,回台灣後嘗試複製。實際測驗下來,我發現頭半年尚可勉強維持,之後就被身邊的環境與人影響,自然而然「走樣」了。那麼我在挪威的狀況呢?
劉彥岑/讀者投書
2024/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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