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的問題,你們幹嘛要浪費上課時間發問?」──嘴砲的美國人與沉默的台灣人(上)
他們吃驚了一下,笑著解釋:「能在上課搞懂不是最好嗎?反正別人在意的話會說,教授也會制止,被制止就下課再問啦。」他們嘴角露出了既得利益者的微笑:「我們下課後要去酒吧,你要不要來?」博班第三年修了一門認知科學所的課,與工程學院迥異,這門每一堂課都像上辯論節目。同學們時常在老師講到一半舉手發言,而且不只是澄清概念,更常表達質疑並提出自己完整的論述。
徐聖修/PhD Journey to the West
2018/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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