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拿大原住民保留區,一位職能治療師與部落長老的相遇
當我搭上同事的便車上班時,在路上我看到學校和診所前的旗子都降了半旗。我的心好沉重,希望自己直覺想到的不會是事實。但當我打開活動中心大門,幾位克里族同事已經紅著眼框,告訴我我最不願聽見的消息──喬伊長老去世了。2 天後,我參加了喬伊的喪禮。我看著他的遺容好難過,就忍不住流下淚來,因為在我心中,他的笑容仍歷歷在目。我想起他握住我的手時,那強壯的力道與溫度。但是這次,換我握著他的手了。
從北緯 25 度到 49 度/讀者投書
2020/07/09
4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