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用生命記住她!」──我用借酒而來的膽量,在外國朋友臉上畫出台灣國旗
顯然,這兒有屬於台灣人的使命,等著我們去進行。但與其說是「使命」,我更傾向視之為「宿命」,那種與生俱來、生做台灣人,便註定面對的課題。當台灣國旗慣性地缺席學期初,宿舍樓下的夜店辦了一場為國際生準備的 international party。晚上 10 點,夜生活菜鳥如我,和來自台灣的室友 F,按照公告上的時間,準時踏進夜店。那時我們還不懂,這些派對活動,通常流行遲到進場。
派瑞在路上/讀者投書
2019/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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