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數感實驗室 Numeracy Lab
「我知道榜樣有多重要。在看不到某種職業的榜樣時,大部分的人可能很難想像自己進入這個職業的樣子。」
數學家威廉斯(Lauren Kiyomi Williams)期待有更多女性學者能因為她的決定,也為自己勇敢一回。於是,她應哈佛大學的邀約,前往沒有任何女教授的數學系教書。
初探數學
威廉斯從小熱愛閱讀與寫詩。晚上不睡覺,就窩在被子裡偷偷點燈看書,結果把床單燒出一個洞來。她也嘗試寫過幾篇奇幻小說,夢想著將來能成為一位作家。
是的,到目前的劇本裡,數學都還沒登場。
直到小學四年級,威廉斯參加一場數學競賽,出乎眾人意料地獲勝並受到肯定後,她的數學才開始進步。16 歲那年暑假,威廉斯接觸到「組合數學」領域,發現數學充滿魅力,進而產生想探索數學的狂熱。
「能夠搞懂從來沒人理解的新概念,這個想法簡直酷斃了!」

跨足物理界
這位女孩從此愛上數學,後來就讀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她最有興趣的研究領域,是組合數學中的「格拉斯曼流形(Grassmannian)」。
許多人可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領域。的確,這相對來說是一個比較少人投入的數學領域。但威廉斯不認為研究熱門的議題,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
「我有點不喜歡和其他人為了同一個目標相互競爭的感覺。」
2009 年,威廉斯成為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博士後研究員,意外發現有位研究波的物理學家,在研究中引用了她的論文。兩人牽上線後,物理學家發現威廉斯的研究並不只是純數學上的發現,在分析海嘯的波形時也能派上用場。於是兩人合作,讓數學成為物理研究背後的重要推手。
未知與挑戰
時間來到 2016 年,威廉斯接獲一則意料之外的邀約──哈佛大學問她是否有意願到數學系來任教。不到 40 歲就獲得一流學府的邀請,威廉斯幾乎是達到許多學者終身難以企及的學術里程碑。
但,威廉斯猶豫了。
一是因為當時的系上沒有任何女教授;二來,系上也沒有組合數學家。試想一下,同事全是異性,也沒有前輩可以一起討論,這樣的工作環境相較不那麼友善。許多女性學者即使到了這個關頭,還是有可能卻步,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夠格。
「凡事都應該有先例,何不讓自己成為那個先例呢?」這樣的想法驅動威廉斯,便答應邀約,成為哈佛數學系第二位獲得終身職的女教授,也結束該系長達 6 年沒有女教授的紀錄。

威廉斯並沒有經典的「數學家人設」:既不是神童,也沒有破解世紀難題。她只是偶然發現數學很有趣,並一路朝數學走去。我們也期待每一堂數學課都有機會創造這樣的魔幻時刻,讓每位學生都有機會成為下一個威廉斯。
菲爾茲獎史上唯二女性獲獎人
最後,我們也來看看在數學界最高榮譽的菲爾茲獎(Fields Medal)中,又有哪些女性有亮眼的表現?伊朗籍的瑪麗安.米爾札哈尼(Maryam Mirzakhani)是首位獲獎的女性,而就在 2022 年,第二位女性獲獎人──烏克蘭籍的馬林娜.維亞佐夫斯卡(Maryna Sergiivna Viazovska)──出現了。
女性數學家的獲獎固然讓人興奮,但同時我們也得重新審視,為什麼至今僅有兩位女性得到這般殊榮?女性在數學學習上是否困難重重,或者時常承受著異樣的眼光呢?
菲爾茲獎僅頒發給 40 歲以下的卓越數學家,而這對社會中大部分的女性而言,無非是一大挑戰。因為女性仍然被期待在一定的年紀以前投入家庭與生產,相較男性就少了更多從事學術工作的心力。學術界的性別平等,是一項需要實踐的目標,同時也是社會性別不對等的縮影。

文章篇幅有限,但依然有許多女性科學家、數學家的貢獻值得被我們歌頌。並且,這將會成為現在廣大女性們的基石,讓更多女性能擺脫性別的束縛,勇敢踏進數理的領域。或許這個社會暫時還不能全力支持女性的研究,但請記住,數學與科學從不會將有心向學的妳拒於門外。
《關於作者》
數感實驗室 Numeracy Lab
數感實驗室是國內首屈一指生活數學教育品牌,臺師大第一家衍生教育新創企業。曾入選遠見天下文化教育基金會「未來教育臺灣一百」、親子天下「教育創新100」獎項。實施逾百場國小數學實驗課,廣受學生及家長喜愛,獲中央社、大愛電視台等媒體專訪。獲國立臺灣科學教育館與多所國高中邀請舉辦教師研習、家長講座、資優班課程、寒暑假營隊。
(本文經授權編輯、整理後刊登,欲閱讀原文請參考:哈佛數學系睽違六年的女教授、妳就是下一位女性數學/科學家)
執行、核稿編輯:孫雅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