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秘魯安地斯山脈,見證成群草泥馬、零下 20 度暴風雪,深感「活著真好」!
原本充滿挑戰成功的期望,淪陷為看不見終點的絕望,我的意志力開始消沉,頭暈目眩的腦裡出現奇怪的雪怪卡通幻覺,這是高山症嗎?我才意識到我們已經接近海拔 6,000 公尺,我體力不支地停在雪地旁虛弱地告訴 Francisco,我走不動了!他看我身體真的無法負荷,機靈地把馬背上的物資裝備都卸下,示意要我上馬。我面無人色地看了看前方的路,是嚴峻陡峭的雪地,但我好像也管不了對於摔馬的恐懼了!
The Girl Summer 女孩夏天/讀者投書
2021/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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