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受困」者:是貸款度日的婦女、高學歷的無業青年,還是心懷優越的我們?
然而,當我們相聚於這個不夜城,令我難忘的,卻是一個個受困者的笑臉和生命力:雖然我們的沙發主不常做飯,卻主動要求做給我們吃;因為我們無法清楚跟 Uber 司機溝通,所以他幾乎每天守候我們的來電,到大街接我們回家;凌晨遲遲不睡,只為送我們到機場。朋友的沙發主們幾乎每小時來電,比男女朋友更癡纏,目的只為知道他是否安全,何時能到家。儘管他們要上班,但是他們盡可能抽空騎摩托接他回家。
Ashy/讀者投書
2019/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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