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島的最遠方,找到重生的力量──我背上有一尾鯨魚,牠來自 Rapa Nui(下)
我仍在理解所謂邊刺邊補上的意思,他已啟動了刺青機準備下刀。機針扎進皮膚的痛楚慢慢延伸,我想著自己這些日子來承受的壓力,因為不能查明的病痛而愈加虛弱迷失。我心底期盼用這幾十分鐘的痛作為一個轉換,我想藉一個刺青的紀念找回自己的堅強與力量。機器發出高頻率噪音之中,我開口了:「這個刺青對我而言,是個重生。我前陣子過得很不好,我想要藉由它⋯⋯」一陣著色的痛傳上來,我不得不咬牙。
約克 YORK/南得美麗
2018/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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