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認知失調「澳洲症候群」:在最富裕郊區做外送一年,看盡社會百態
幾乎零社交,且高度的體力勞動更使我疲累,甚至連一直堅持著的健身習慣到後來都得放棄。「光是活著就已經費盡全力了。」半年後的某天,下工回家躺在床上,眼淚不自覺地一直湧出。為什麼夢想在澳洲找到工作與生活的平衡,現在工時卻比在台北的時候還長?為什麼東部郊區的富人週末享受露天早午餐時,身為外送員的我卻只能在一旁被當空氣?為什麼我留心費神遵守交通規則,卻時常要承受駕駛無理由的路怒?
Nick Liao/讀者投書
2024/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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