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伊朗的監牢,到香港的蝸居——難民作家John Outsider:「不相信希望,但至少相信愛」
為了讓另一半不被自己的政治犯身份影響,能有更好的生活,他忍痛放下了九年的婚姻。如今待在香港狹小的公寓,日子總勾起他在伊朗監獄中痛苦的回憶。「難民的生活,是一個逃不出的循環。」他用了個比喻告訴我。「離開家鄉,就必須忍受憂鬱的來襲。到了新的國家,則要承受當地政府移民局官員的騷擾,和在陌生環境的孤獨。」更糟的是,來自家鄉的噩耗,總容易使人崩潰。
流浪之聲 The Wandering Voice
2018/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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