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會反抗,但我只是,愣住了」──別再問受害者「為什麼不反抗/報案/勇敢?」
但無論如何,我們都該謹記的是,面對性侵,反應沒有正確答案,更沒有對錯。如果大腦機制選擇讓受害者無需再去回溯自己最痛苦、最不願提起的回憶,那我們又有何立場,去逼迫他們,重新想起這一切,可能本來就不應該被留下的記憶呢?性侵受害族群對很多人來說,可能覺得遙遠與毫無干係,實際上,性侵事件的發生比我們預期的,更常見許多。或許你我身邊的同學、朋友,甚至是自己的孩子,都可能曾經是受害者。
林薇 Vivi/小巨人的異想世界
2018/11/15
230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