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用生命記住她!」──我用借酒而來的膽量,在外國朋友臉上畫出台灣國旗
我就讀的學校—羅茲科技大學,台籍學生僅三位,不曾出現在社交場合的中國生約 5、6 位。日韓籍、其他地區華人掛零。言而總之,我來到一個「東方族群」極少的社群。這個族群中,不會有人明白兩岸的糾葛、不會有人在意釣魚台所屬權、亦不會有人去計較台灣跟泰國的差別。每當提及我來自台灣,這些來自歐亞大陸的人們,多會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神情作為回應,我猜想這意思應是「哇很酷!雖然我不知道在哪。」
派瑞在路上/讀者投書
2019/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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