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遇上文化衝擊──我的人生勝利組同學 ,「有沒有利用價值」是他們交友的唯一標準
但她們似乎對認識新朋友絲毫沒有興趣,每次只要行程一結束,她們就馬上消失,不像大多數的人會留下來吃點東西、參加系上的社交活動。那時候完全沒有跟她們攀談的機會。正式上課後,她們是班上的妙麗,永遠是第一個舉手,而且一直舉手,言之有物、觸類旁通,金髮與無腦之間的聯繫和她們無關,而她們也迅速形成了一個超菁英小團體,團體外的人一概不太搭理,或是場面性地講幾句話,好像只有她們認可的人是人的樣子。
Elise Ay/紐約時尚設計圈裡的文化觀察
2017/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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