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台灣,我將「處處替別人著想」的日本文化,融入我所經營的民宿之中
在決定去日本留學前,我和那個年代大部分的台灣人一樣,日文只會講「莎呦哪啦」(後來才知道這不是一般的「再見」,而是日文中表達「短期內幾乎不會再見的再見」)和「阿哩阿豆」(後來才知道其實正確發音是「阿哩咖偷屋」,只是念很快時那個「屋」會只剩發音時的嘴型而已);五十音只會聽、說、讀、寫一個「の」(因為當時很流行將所有中文的「之」都刻意寫成「の」,例如畢業紀念冊中常見的「漂泊の人」、「愛の船
為什麼我要回台灣?
2019/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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