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歐洲處在所謂「後疫情時代」,忙碌生活中,我重新開始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旅行。
歐洲生活這幾年,無論外在身分怎麼轉變(交換生、碩士生、博士生),唯一不變的喜愛大概就是旅行。很多朋友說我這次也太報復性出遊,一解封就訂了機票到處亂跑,但是如果你被迫停止做喜愛的事物一年半,且有機會再度被停止,難道你不會抓緊機會,享受得來不易的時光嗎?

旅行對我的意義
我第一次發現旅行之於我意義重大,是在來德國的第一年,和幾個朋友一起在語言課程的安排下去完波登湖(Bodensee,德國第一大湖)後,自己安排了一個臨時小旅行。
那次我們到了列支敦斯登(Fürstentum Liechtenstein)── 一個被夾在瑞士和奧地利中間的小國家,很小、很美、陽光很燦爛。我在那邊待不到一天,寄了張明信片給了我喜歡和我愛的人,感到心滿意足後回到德國,以為我的人生從此一帆風順。
是旅行中開闊的心給了我這樣的幻想,說來不切實際,卻又真實得不可思議;因為我從此對生活有個美麗的想像,而夢想因實踐而偉大,所以一留歐洲就是 5 年,期間經歷各種光怪陸離的事情外,世俗的煩惱也是像最扯的肥皂劇一樣,每天不斷上演。
我被讚賞「一個碩士生已經像一個博士後研究員」,在疫情爆發前交出碩士論文,完成了碩士學業;讀完碩班後,疫情迫使我做了很多以前不敢想像的事──我得了憂鬱症、我分手了,然後又復合了,開始我的博士班生涯。

在旅行中認識自己,然後回歸平淡
我從來不敢說,自己已經活夠、看夠了,因為旅行永遠帶給我新的能量和對生命的熱情。寫這篇文章時,我一個人獨自在瑞士日內瓦的湖畔,喝著咖啡,享受著忙碌星期一前最後一個休假的悠閒。晚一點就要搭飛機回德國,回到工作崗位上。

如果有人問我:「旅行的意義是什麼?」我會說,「要活就要動」,而旅行是個極好的方式,因為你可以從旅途中認識自己、認識別人、認識環境,然後回歸平淡。
有限度開放,與這場世紀疫情共處
儘管目前西方國家,包括歐洲和北美皆以有限度的開放,嘗試與這場世紀疫情共處;前幾天默克藥廠(Merck)也公布第 3 期臨床試驗的正向結果,在在顯示我們的生活將從被動防守,轉為主動攻擊新冠病毒──但請千萬別忘記老祖宗的話:「月滿則虧,水滿則溢。」萬事萬物都是物極必反。
從去年(2020年)到現在,病毒的攻勢以及人們對於消極抵抗的模式都已到了極限,所以態勢也慢慢轉變,人們逐漸恢復以往的生活──旅行、到餐廳用餐、認識新朋友;而病毒看似也慢慢消退,這樣的轉變應該很快就會在亞洲發生。
但在即將享受這得來不易的生活前,心中必定知曉,這樣的狀態不會一直持續,因為如果狀態太過極端,同樣的物極必反會再度發生,只是角色互換而已。因此,儘管最近我十分密集的旅行,相對的防護卻沒有減少。我相信對在台灣的人而言,耐心的等待與妥善的準備一定能幫助即將到來的自由,走得更遠、更長。
執行編輯:林翊婷
核稿編輯:周盼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