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並非處處完美──挪威冬季的 SAD,讓我願意忍受台灣的酷夏
直到某一天,一如往常下課後,跟著匆匆的大眾一起去電車站等待電車,走在後面的中國同學很苦惱地問我說,你有 SAD 嗎? 當下我只覺得或許她認為我是亞裔美國人不會說中文,但是她也說了「你有」,於是我很禮貌地回應她我會說中文,但是我不難過。她笑了笑,跟我說她並不是在問我難不難過,而是問我最近會不會感受到鬱悶的感覺,在我思考的同時,她告訴我說其實這是一個病,高緯度地區的人們特有的一種病。
Nat Lin/Half Norwegian Half Europe
2016/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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