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入學申請被拒的深淵──卻因勇氣讓我獲得德國樂團的終身職
我頓悟了,即使站在面試甄選的舞台上,我就是個表演者,我必須端出完整的成品,不允許讓聽眾感到一點質疑。唯唯諾諾像個學生一般等待裁判給我意見是行不通的。我必須先被自己的詮釋說服,才有可能說服別人。跟隨 Poppen 僅僅一年之內,我便考取了現在這個樂團的終身職位。這個臨門一腳的一年,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是我當時最需要的訓練。曾經讓我如此痛苦,被我認定是人生最大敗筆的短暫失學記,原來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吳佩宜/行路上的光影
2016/12/30
5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