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3 年後,離家找初衷(中)為何在哈佛做喜歡的事,竟如此辛苦?
同時我同時也發現,對於一件想做的事情,我們可以有各種的角色選擇、並可以在各種不同的位置上實現它,如果沒有,還可以自己創造。在這裡,我既覺得自己無限可能,同時又有強烈的失重感(很像齊克果說的「自由的暈眩」)。我在哈佛的這一年裡,盡可能保持彈性來擁抱這些不同的選擇,我的方式就是不再計算我的努力可以換取什麼樣的成果,以「想做什麼」而不是「能做什麼」當作做決定的標準。
Project Commencement 啟程計畫
2019/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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