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音樂治療師,我的病人們,是美國社會最排斥的犯罪者
更有許多案例是直到他們被警察逮補後,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的行為是不對的;有些人甚至疑惑「為何自己這樣犯法?」犯罪究竟都是「犯罪者個人」的責任,還是「社會」也有一部分責任,犯罪者也可能是受害者?我不願就此論斷。但我從許多患者身上看到的,確實是因為長期社會資源傾斜、家庭或教育失去功能甚至成為直接傷害源之下,造成他們心理上的巨大創傷或空洞,從而與「正常社會」漸行漸遠。
Yung-Jung Cheng (Kerstin)/讀者投書
2020/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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