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夢碎後,有家歸不得──我在喬治亞拘留中心,看見另一個美國
然而,當我反思我和他物質上天差地遠的情境,我也不禁自問在心靈層面,我是否在異地埋頭耕耘的過程中,無形的為自己構築了一個牢籠,被追求成長卓越的期望與自己認定與社會不成文的留學生存規則而賠上了自己現階段的自由、幸福與健康,卻仍以為自己樂在其中?不久後,鐵門傳了三聲巨響,我回了頭,再轉回去看他。他點點頭,並將泛紅的手掌貼上了隔著我們的玻璃。頓時腦中許多探監電影場景將我的手朝他的手對了上去。
李韋萱/東方美.不美
2021/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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