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這年我們幾乎已經無暇悲傷,怎又有力氣憎恨呢?──記我在德國認識的敘利亞朋友們
我很難想像一些這麼優秀的人,離開一個回不了的家園的感受。如果是我呢?如果我不能回台灣,如果台灣像這些國家一樣被戰火摧殘了,如果我完全沒有退路只能豁出去,如果我終於有一個新的開始,卻被其他人這樣冷言冷語呢?別說完成學業,我的人生能怎麼辦呢?或許因為接觸了這幾個學生,每當我的律師朋友 JM 邀請我在慈善音樂會中表演,雖然總覺得自己根本就快擠不出時間練琴了,還是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一口答應下來。
蓓欣/坐在神經科學與音樂的角落,看世界
2017/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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