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岳勳不受視力束縛,獨闖美國念博士:不願做對比,但為何在台灣的校園裡看不見接受「多元」的進步?
例如,我沒有辦法看清楚來回學校和租屋處的公車號碼,顧問鼓勵我帶著手杖(white cane)搭車,多數公車司機確實因此會直接把車門停在我面前,告訴我這是幾號公車;他鼓勵我告訴司機自己的目的地,這樣讓我不用焦慮該何時下車;他也鼓勵我帶著手杖去餐廳,主動問有什麼樣的餐點,讓服務人員協助我點餐;他更鼓勵我去學習定位訓練,讓我能夠在天黑的情況下順利從公車站走回家。
Walter Wu/在現實與模糊之間
2017/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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