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國思維」凌駕「島國性格」──為什麼出外闖蕩的我們,常會帶著「萬般不得已」的悲憤?
如今唯一和我們面對面,一同「束手無策」的,則是香港:曾於 2000 年代受惠北京政府的 CEPA「讓利」,挺過主權移交加上金融風暴的經濟衝擊,香港今日卻開始因大陸地區人口的大量湧入、對中國經濟的依賴日深;政治、社會上應運而生的變動;「自治權」的收緊;和新競爭者(包括上海、深圳與北京)的一一出現,其於亞洲的政經地位,正面臨越來越大的挑戰──但如今的困局,實為香港人的「非戰之罪」。
跨出「同溫層」,針鋒不相對
2018/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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