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 5 月的某日晚上，3 年前在印尼峇里島認識的瑜伽老師問我，要不要參加下個月的瑜伽師資培訓。由於當時正處於無業狀態，沒想到不去的理由，於是便訂了機票展開峇里島進修之旅。
這次進修的地點在峇里島內陸一個名為烏布（Ubud）的城鎮。當地寺廟與家廟林立，隨處可見祭祀用香的輕煙裊裊。烏布在峇里語中是「藥」的意思，鎮如其名，除信仰蓬勃發展外，建築與大自然和諧共處，也讓許多追尋寧靜的旅者聚集於此，其中包括為數眾多的瑜珈修行者，一間又一間的瑜伽教室更是散落在城鎮各處。
我參加的 200 小時師資課程為期約三週。課程結束後，距離回程還有一個多月，於是決定繼續探索烏布及另一個位在海邊，騎車須 1 小時才能抵達的城鎮——長谷（Canggu）。
如果烏布吸引的是瑜珈修習者，那麼被長谷所吸引的，就會是衝浪者了。與以傳統文化著名的烏布相比，長谷被開發的時間較晚，衝浪文化加上新潮店家，令人聯想到澳洲沿岸。
在峇里島邊學瑜伽邊探索當地文化
受烏布及長谷兩地對環境友善且健康的植物性、無麩質、裸食（註一）等飲食文化感染，那時的我也以植物性飲食為主，並盡量避免食用含麩質食品。透過在 Google 地圖上搜尋 vegan 及 plant based 等關鍵字，就可以找到適合的餐廳。除了靠自己主動找餐廳外，當地不少店家也會在菜單品項旁做出V（vegan，純素）、VG（vegetarian，蛋奶素）、GF（gluten-free，無麩質）、R（raw，裸食）、N（contains nuts，含堅果）等標示，讓消費者點餐時一目瞭然。
在臺灣，標榜低油、低鹽、低卡等健康餐點通常要價不菲，選項也稍微受限，但在峇里島純素餐點的口味，絕對可以打破一般人的想像。因當地連培根蛋奶義大利麵（Carbonara）和以太陽蛋及番茄作為主要食材的沙卡蔬卡（Shakshuka）都有純素食版本，其他如披薩、酸種麵包等也可以在口味絕佳的同時，達到食材內不含麩質的「境界」。另外，如果個人想增進料理技能的話，也有許多料理課可以參加。
在烏布及長谷兩地不只外食的人有福，自己在家煮的人也可以享受採購食材的樂趣。因當地除了傳統市場及連鎖超市外，在地圖上搜尋 organic markets 或 wholefoods，就找到獨立、用心且評價又高的食品雜貨店。
在峇里島食品雜貨店購物：從裡到外都大有看頭
喜歡逛食品雜貨的人，來到峇里島大概會失心瘋，因為實在是太好逛了！這些食品雜貨店有如愛環保及健康飲食者的許願池，架上有機生鮮食材、調味品、天然日用品及保養品等應有盡有。每一區、每排貨架、每個冰箱都充滿驚喜，讓人一踏進店門口後就很難再離開。
除各種植物奶和裸裝原型食物之外，峇里島的食品雜貨店還有這些食材及食品：
一、素食版的蛋奶製品
- 美乃滋、酥油、奶油、椰子優格等。
- 各種植物奶（腰果、杏仁等）。
- 純素起司。
- 植物肉食品（香腸、雞塊、雞胸肉、培根、義式臘腸、義大利餃等）。
二、現成甜點及飲品
- 純素無麩質裸食甜點（磅蛋糕、塔、瑪芬等）
- 康普茶、克非爾（Kefir，一種牛奶發酵而成的飲料）
三、料理食材
- 裸裝初榨椰子油
- 其他油品、香料調味橄欖油（辣椒、迷迭香、百里香、大蒜等）。
- 多種原料排列組合的抹醬（腰果、花生、可可腰果等）。
- 發酵類食物（德國酸菜、韓國泡菜、天貝等）。
- 各式義大利麵。
- 營養酵母
四、用品類
- 竹製紙品（面紙及廚房紙巾等）。
- 有機保養品及保健品等。
- 線香、精油、蠟燭等。
這些在架上的商品不只是種類，連包裝設計都讓人看了眼睛為之一亮。不過，在這邊用包裝設計來形容或許又顯得過於複雜，「用最簡單的方式把食物包起來」這麼形容可能更為貼切。
在看到當地大量使用香蕉葉和椰子葉來包裝食物後，才發現其實再簡單不過的包裝材料，就能滿足多種食材不同的包裝需求。像是由香蕉葉製成的圓筒狀籃子可以裝番茄；方形的小盒再蓋上一片小葉子可以拿來裝豆腐；亦可以直接把天貝包起後用竹籤固定；蔥及其他葉菜類則可以簡單用香蕉葉捆起來固定。又或是用椰子葉編織成裝雞蛋的網袋，在底下舖上一團乾草用來防撞。這些包裝方法不止環保、簡單又好看，也散發出產品新鮮天然的訊息。
對「永續」無止盡的道德探問
有些人選擇有機、植物性飲食的目的是為了健康，又或者是希望對地球及動物友善。對我來說，選擇這種飲食方式則是出於自己的「意識」。以前一次在臺灣逛蔬果行時，一手拿一袋有機櫛瓜，另一手拿兩條非有機櫛瓜「有機還是零塑」的兩難經驗，在我到了烏布和長谷時，就煙消雲散了。因當地從產品到包裝，每個環節大多皆符合健康及地球友善的價值觀。
我先前面臨的兩難或許就像《吃的美德：餐桌上的哲學思考》作者朱利安．八吉尼（Julian Baggini）在書中說的一樣。「道德佈滿了陷阱，即使我們已經深思過某個議題，可能還是會錯得離譜。但我們不能迴避一個事實，那就是我們都有選擇權……道德立場本來就是介於全心相信和漠不關心之間的無止盡探問。」
當然，即使純素、無麩質的健康飲食當道，峇里島仍非烏托邦，因寶特瓶、塑膠袋等製品在當地還是普遍可見。不過我們可以從減塑做起，盡力達成零塑的境界。
參考地圖——食品雜貨店及料理課
【食品雜貨店】
一、烏布
- Bali Buda
- Mana
- Alchemy
- Naturally Foods Store
二、長谷
- Bali Direct Store
- Alive Wholefoods Store
- From The Farm
- Samadi Super Market
- Bali Buda
【料理課程】
- Alchemy
- Sayuri
- Seeds of Life
- Moksa
註一：以不超過攝氏42到47度的方式烹調食物，以最自然的方式食用。此外，多數裸食也不含肉類及奶類等動物製品。
執行編輯：曾聖軒
核稿編輯：梅緣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