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音樂治療師,我的病人們,是美國社會最排斥的犯罪者
他們因為出身的關係,認知到的「正常」生活,可能就是殺人、販毒;他們的想法可能極為自私,且幾乎完全不願意信任他人;他們用來解決問題的手段,通常都是訴諸最直接的暴力。圖/Unsplash很多時候,在整個成長過程中,沒有人可以、或說沒有人願意拉他們一把。更有許多案例是直到他們被警察逮補後,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的行為是不對的;有些人甚至疑惑「為何自己這樣犯法?」
Yung-Jung Cheng (Kerstin)/讀者投書
2020/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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