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音樂治療師,我的病人們,是美國社會最排斥的犯罪者
更甚者,在社交平台上肉搜甚至霸凌加害者的親屬、「起底」加害者過往的一切,包括媒體訪問過去的同事、老師、同學⋯⋯等,彷彿公開加害者的一切,才是替大眾討公道,才是正義的化身。這當中如果出現了錯誤,例如 3 年前的知名案例,往往更容易對「疑犯」造成巨大的心理創傷;事後,可能有少數人會檢討「未審先判」、「更生人人權」、「群眾獵巫」等議題,但下一個血腥的案件發生時,所有事情一樣繼續重演。
Yung-Jung Cheng (Kerstin)/讀者投書
2020/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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