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歲的危機──在烏干達兩年志工後回台灣,問題變多了、相信的事情卻變少了
回台灣與朋友聊天,可以清楚抓到我在說什麼且給我回應和討論的人卻少了,這就像是對牆壁打壁球,回來的永遠是自己的影子。我很難清楚地說自己哪裡變了,我知道體重變了、膚色變黑、頭髮變長,但我也知道改變的是更大、更深層的東西。我變得對周遭的環境和人群更敏銳,到一個新地方就能快速地觀察建築、人群和商店,來衡量當地的經濟發展狀況和產業結構,這就好像戴上了某種眼鏡一樣。我也變得不知道如何認識新的人、跟人聊天。
Teresa/非洲的農村日記
2016/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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