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漢堡裡的培根,我知道自己生病了──當憂鬱症入侵,我能好起來是因為有這樣的陪伴
家人總是從遠方捎來暖暖徐徐的訊息,像冬陽;男友更是每天煮好吃的,讓我心裡恢復的同時,生理也逐漸恢復。病識感和照護者其中我特別想提的一點是:病識感。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這樣,但至少我和我身邊有相似經驗的人都有個共識──憂鬱症病人的病識感是很強的。或許有些人外界看似沒有病識感,我願意假設,他不是沒有病識感,而是病識感重到需要把自己包裹起來,所以感覺到比較少痛苦。
李靜雯/免疫學家的侍酒師夢
2021/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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