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只是「視覺導引」,送到面前的卻總是「輪椅」──各大國際機場裡,我如何被迫喪失自己?
就這樣機艙門口短暫的被一陣尷尬凍結,搭配此起彼落的對講機發出沙沙的聲響,沉默之後,機場人員才說她可以不以輪椅的方式引導我通關。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美國,一樣是一陣尷尬,但機場人員堅決地告訴我,我只有輪椅這個選項,不坐上輪椅他們無法提供導引的服務。我面露難色地討價還價了幾分鐘,溝通未果後,我第一次坐上了輪椅,在不以雙腳移動的過程中,我在流逝的機場空間內感受到深刻的身份衝突。
Walter Wu/在現實與模糊之間
2018/07/24
57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