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蘭逃亡的這一年,我發現自己的慾望原來那麼少、人生選擇還有那麼多
扣除荷蘭境內旅行,交換期間我總共造訪 12 個歐洲國家、20 餘座城市;其中有 5 趟旅程是單獨上路的。一年前連 Google 地圖都不會看的我,絕對無法想像自己敢搭便車玩冰島,或一個人去南歐正面迎擊種族歧視和性騷擾。我向來只會打乖乖牌走保守路線,習慣什麼都先往最壞的地方想,骨子裡是個風險管控狂,「不確定性」一直是我的天敵。若說這成了一種病,旅行是最有效率的洪水治療法。
Crossing Campus
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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