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離開,是為了看清回家的路:旅荷藝術家陳柏豪,從猶他州到鹿特丹的流浪與重構
這裡沒有太多的娛樂,食物又貴又難吃。」他提到一個有趣的觀察:「我每到一個新國家,第一件事就會坐在咖啡廳裡,聽隔壁桌在講什麼。」或許在美國大家都說 Yes, Yes, Yes,「一開始剛到荷蘭,我就聽到大家一直講 Nee, Nee, Nee(不)。我想說完了,這裡是一個 No Culture 的國度。」儘管一開始就受到文化衝擊,他也在這裡找到了某種寧靜的「平庸」。
王顥燁/小城旅人雜記
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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