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史丹佛讀國際法,學成後回台灣,始終是我的唯一選項
在 Stanford 唸 SPILS 的這一年,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低潮的時期,現在回想起來,主要原因可能在於我自己心理素質不夠堅定,而且剛來的時候也沒有真正做好準備,還沉浸在被 Stanford 錄取的喜悅中。在 pre-quarter 開始的第一天,我就發覺情況好像不太妙:因為距離學生生活有點久遠,加上第一次在全英文的環境下學習,第一堂課老師講的內容我大概只聽懂了一半。
Project Commencement 啟程計畫
2019/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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