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不是只產蛋塔,還有可以讓人聽到流淚的 Fado?

Fado 有另外一派分枝出現在大學城孔布拉(Coimbra),相較於里斯本以女性演唱者為主軸,孔布拉的 Fado 以男性演唱者為主。在孔布拉的演唱者身穿黑色學士服,歌詞主題很多都是在描述學生生活,也因此曲調樂音也較為歡樂開心。
葡萄牙不是只產蛋塔,還有可以讓人聽到流淚的 Fado?

巧遇 Fado 街頭演出。

Photo Credit:張育誠 提供

法朵(Fado)是葡萄牙著名的傳統音樂,表演者一般會穿著全黑色系衣服,以葡萄牙吉他作為伴奏,唱著描繪瑣碎日常的歌曲。Fado 最早出現在 19 世紀首都里斯本(Lisbon),流行於其港口區域,歌詞述說的多半為航海生活、港口區域勞工的艱辛、思念出海捕魚的丈夫、窮愁潦倒人們的悲哀等,也因此曲調通常較為悲淒。

里斯本的音樂人文風情

現今在里斯本裡的阿爾法瑪(Alfama)區域有許多 Fado 體驗餐廳,讓參與者可以邊享用晚餐邊認識 Fado 及欣賞專業吉他手和歌手的演唱。若是 6 月份來到阿爾法瑪,還有機會能參加 Festival of Sardines,大街小巷會掛滿七彩的彩線。

除了知名的 Fado 表演外,街道上小販也會在傍晚時分,紛紛出來販售沙丁魚系列小吃、烤肉烤甜椒和酒飲,還會有音樂及舞蹈的陪伴慶祝這個節日。Fado 的哀愁情調與這個節日形成強烈的對比,猶記多年前參加完熱鬧歡樂的街上派對後,緊接著去體驗憂鬱的 Fado,好似踏入兩個平行世界,一時之間確實感到有點錯亂。

阿爾法瑪區為了慶祝 Festival of Sardines 到處張燈結綵。圖/張育誠 提供

小販在烤沙丁魚烤肉中。圖/張育誠 提供

阿爾法瑪的 Fado 體驗餐廳。圖/張育誠 提供

除了在聆聽正式的 Fado 演出以外,當時走在里斯本主要大道奧古斯塔街(Rua Augusta)上,很幸運地巧遇一群學生在路邊演出 Fado 募款,優美的歌聲迴盪在這通往海港的康莊大道上,吸引了許多觀光客的圍觀。

隔壁巷弄的經典小黃電車則偶爾發出叮叮鈴聲,頓時成為了他們的伴奏,在露天座位用餐旅客的談話聲,也融入在整個表演中便成了背景音效。相較於細緻正式的演出,他們隨性自然的琴音感覺跟 Fado 更為匹配,也因此更令我陶醉其中呢!

奧古斯塔街大道街景。圖/張育誠 提供

與奧古斯塔大道垂直的小街,也到處都是露天座位。圖/張育誠 提供

里斯本經典的小黃電車。圖/張育誠 提供

在大學城體驗不一樣的 Fado

Fado 有另外一派分枝出現在大學城孔布拉(Coimbra),相較於里斯本以女性演唱者為主軸,孔布拉的 Fado 以男性演唱者為主。在孔布拉的演唱者身穿黑色學士服,歌詞主題很多都是在描述學生生活,也因此曲調樂音也較為歡樂開心。

也由於演唱者的教育水準及社經地位普遍較高,給人一種古典菁英感,和里斯本的平民勞工階級版本,有著很大的差異呢!

孔布拉的 Fado 演出。圖/張育誠 提供

孔布拉大學創立於 1290 年,為世界上少數從古至今持續營運不間斷的最古老大學。大學坐落在山丘上,不僅建築物十分典雅漂亮,從山上往下觀看孔布拉,能將整個城鎮風光盡收眼底。

孔布拉大學圖書館更是蓋得富麗堂皇,內部裝飾美輪美奐,感覺在裡面念書很容易分心,大學的 St. Michael’s Chapel 一樣美輪美奐。能在如此美麗的大學裡學習知識著實令人羨慕,而孔布拉 Fado 所傳來的學院感樂音,也確實能感受到他們在此學習時的喜悅之情!

孔布拉大學相當漂亮。圖/張育誠 提供

葡萄牙國王約翰三世在位期間在大學贊助設立藝術學院,因此大學立了一個雕像表達感謝。圖/張育誠 提供

St. Michael’s Chapel 內部也是相當精緻。圖/張育誠 提供

在葡萄牙第二大城走一遭

另一座港口都市波爾圖(Porto)為葡萄牙的第二大城,雖然 Fado 在此並沒有歷史淵源,但由於觀光客眾多,近 10 年來 Fado 體驗餐廳不斷冒出,還有眾多一日遊行程,帶領遊客走訪全球最美書店 Livraria Lello、磁磚車站 São Bento、置高點 Clérigos Tower,最後結束在 Fado 加晚餐組合。

有許多人覺得波爾圖的 Fado 太過觀光化不夠真實,但能夠邊享用波爾圖獨特的甜紅酒配著燭光晚餐,同時聽著 Fado 音樂,可謂旅行中的一大享受。波爾圖的 Fado 和里斯本的一樣是較為憂傷的曲調,大部分圍繞著 4 大主題分別是「命運、背叛、死亡、絕望」,但偶爾中場還是穿插了幾首較為歡樂的歌曲以舒緩過於憂愁的氛圍。

Majestic Cafe 是 Porto 著名景點之一。圖/張育誠 提供

Majestic Cafe 內部古色古香很有韻味。圖/張育誠 提供

著名的 Majestic Cafe 時不時也會有 Fado 的表演,咖啡廳內部裝潢古色古香十分有韻味,即使沒有 Fado 表演,咖啡廳每日還是都座無虛席。喜歡遊河的民眾也可以選擇在 Douro Bridge 附近上遊艇,享受遊河、晚餐、Fado 表演的套裝行程。只能說 Fado 體驗方式非常多元,波爾圖在推廣 Fado 這一方面做得十分出色呢! 

磁磚車站 São Bento 車站四面牆也全部都是磁磚。圖/張育誠 提供

Douro Bridge 及遊河上船處,可惜當時天氣不佳沒有搭乘。圖/張育誠 提供

「你為何離開我?你去了哪?我漫步在你我曾走過的每條街,只是你已不再我身邊。」這是非常經典的 Fado 歌詞,其述說的便是 "Saudade" 心情,即葡萄牙語所謂的孤獨憂傷、思念懷舊的心情。這種滿懷情感的歌聲會滲透人心,將歌手滿滿的情緒直接帶入到聽眾的靈魂,也因此許多人表示 Fado 表演如不能讓聽眾流淚,便不能算一個好的演出。

Fado 吉他手 Raul Nery 也曾表示,這種靈魂音樂需要的並不是高級的音樂廳環繞音效,而是表演者與觀眾的心靈交流,許多人無法體會 Fado 的美妙,是因為他們沒有在適當的環境與表演者進行交流。

雖然我並沒有如此深切的感受到 Fado 的精隨,但自從體驗過 Fado 表演後,每次到葡萄牙便有想要尋找 Fado 表演的餐廳用餐,聆聽美麗憂愁的樂音。有機會來到葡萄牙的話,在觀光拍照、吃蛋塔之餘,Fado 的表演絕對不容錯過!

執行編輯:林鈺芩
核稿編輯:梅緣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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