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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真正的生活,是在世界的縫隙之間沸騰。
在語言無法完全翻譯的時刻,在信仰與現代交會的邊界,在熟悉與陌生彼此拉扯的張力裡,我們才能開始意識到自己的位置。
行走,不只是為了抵達;書寫,也不只是為了紀錄。只是一種在文明交錯處保持清醒的方式。在荒謬與意義並存的世界裡,選擇思考、選擇觀看、選擇存在。
我們都活在世界的縫隙之間。而那裡,正是理解世界最誠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