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人小孩指著黑娃娃:他是醜娃娃──「崇白」的美國與台灣社會,需要更多的種族敏感度
我瞬間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並且為我剛剛脫口而出,缺乏種族敏感度的言論感到愧疚,在那一刻,在歐美國家也遭受過歧視待遇的我,現在卻因為我的膚色,莫名其妙的也享有「某種特權」,而我卻忘記了我享有特權──我忘記了那麼多非洲小孩也曾經圍著我,跟我說我好「白」好漂亮,充滿羨慕的摸著我頭髮,說我的頭髮好直好美,(黑人的頭髮很難長成直的,需要特別燙)我忘記了,只因為我的膚色,當地人一直覺得我就是「有錢人
Y.C.Hung/脫下白袍後的各種可能
2017/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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