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可以戰勝復仇嗎?──從電影《只是一場意外》,看藝術如何記錄暴政下的勇氣
電影中唯一使用「語言」描述暴力記憶的,是一名身穿婚紗的女性,在土坑旁崩潰地控訴監獄中的羞辱與暴力。她的憤怒來自長期壓抑和「假裝正常」之下的猛烈爆炸,但潘納希沒有將這場控訴推向煽情高潮、暴力也未被視覺化再現,而僅停留在語言與記憶之中。而在木腳男和多個受伊朗政權迫害角色的對峙中,導演使用長鏡頭記錄下,演員如何演繹木腳男和受害者們心中身而為人的崩潰、掙扎,及一閃而現的善良和邪惡。
蔡子稘/臨床護理師在病床旁寫給社會制度
202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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