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以為經血是恥辱的⋯⋯」──一個不再戴頭巾的女人告訴我的故事
我感覺到她跟我一樣的悖逆性格。她跟我說這些事的時候,我很驚訝又激動,也覺得很沉重,我無法想像身為一個女人必須要這樣毫無權利可言的過日子。可怕的是,或許我在那個社會下成長,也不會意識到什麼是權利,當下真的很慶幸自己生長在台灣。娜拉希望在德國讀完書之後,回到阿富汗幫助更多的女性,教導他們權利的觀念。" I want to inspire them!"她大大的雙眼堅定地看著我說。
楊書宜/德國異鄉碎語
2018/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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