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霸凌到取得生物博士,她感嘆所謂美國夢「像是幫你付學費,卻因此佔你便宜的親戚」
她的學生生活不像一般學生,有電視、手機等娛樂,也沒有任何與同齡的情感交流,只有書本和無止盡的霸凌。即便和非裔美國人擁有同樣膚色,卻仍被視為「直接從非洲來的另外一群」,在同儕中總是格格不入。也有人曾經與她坦白,美國黑人認為非洲黑人遺棄他們,並沒有在他們被擄作奴隸時伸出援手。被迫移民的她,總覺得自己不屬於任何地方。返鄉探親時,她更體驗了非洲人看她太「美國」,而非裔美國人認為她太「非洲」的痛苦。
李韋萱/東方美.不美
2021/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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