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小事」與遙不可及的「大事」:「在同溫層裡震耳欲聾,除此之外一片寂靜」
在訪完小學老師和家長之後,我在車上大哭。那是一種傾了所有力氣,卻吹不動一根草的感覺。一年多來離鄉背井,我取捨了很多。為的就是找到一個可以穿越空間的聲音、可以吹動草原的文字、成為一個可以帶來真正改變的人。如今在紐約上州的小鎮,我試著思考,如何讓遙遠的議題,對於不會被直接影響的人們也有意義──目前,似乎也只能繼續用我會的語言,敘說著當地的故事。只能繼續選擇相信、繼續不斷努力。
孫興瑄/小妞時報 HH Times
2018/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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