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歸零與無限大之間:恆河邊的瑞斯凱斯,抹去與重塑他人和自己建構出的「我」
結婚之後被居住房子和資產與另一半所定義;為人父母之後被孩子所定義⋯⋯就如同厄文·高夫曼(Erving Goffman)著名的《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現》(The Presentation of Self in Everyday Life)理論,我們在不同的時間和空間場域,透過飾演的角色以及相對應的道具,根據舞台的設定來演出不同的戲碼:在醫院的舞台上,醫生的白袍是專業和距離的象徵;在教室的舞台上,學生的制服是被管理和聽從的約束
Cloe_T/DiamondK 深度思考
20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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