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史丹佛讀國際法,學成後回台灣,始終是我的唯一選項
很不幸的,他對我的研究興趣缺缺,並在談話過程中以十分不耐煩的態度,不斷質疑其價值與可行性。雖然現在想想他的批評其實都非常到位,但對於當時初來乍到的我來說,真的是一個很重的打擊,被批評後整個人都失去自信,每一次上課的發言都質疑自己是不是講得很爛、怕教授或同學覺得我程度很差。久而久之,整個人也慢慢地消沉下去;偏偏自己又是很好勝的人,所以每天還是必須勉強自己裝作堅強的樣子。
Project Commencement 啟程計畫
2019/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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