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商藝電」(Electronic Arts Inc.,EA)是 1982 年成立的跨國性互動娛樂軟體製作發行公司,旗下有許多廣受歡迎的系列品牌,包括《Madden NFL》、《戰地風雲》、《Need for Speed》、《闇龍紀元》和《植物大戰殭屍》等。對許多遊戲迷來說,還有一款再熟悉不過的老牌遊戲,那就是《模擬市民》(The Sims)系列。
《模擬市民 4》的性別錯稱風波
不過近來《模擬市民 4》在國外的諸多討論聲量,是這款遊戲承受到跨性別族群的猛烈砲火。原因是:雖然遊戲可以客製化跨性別及非二元性別的角色,但是角色的「代名詞」卻沒有隨之變更,因此在遊戲中不斷發生角色被「性別錯稱」的狀況。

舉例來說,遊戲會根據一個角色的體型來選用其代名詞,因此陽剛體型的人就會被稱做「He」,較纖細者則會被稱做「She」,但這無法符合每個人對自己的性別認同,而且遊戲中的代名詞,也無中性的「They」的存在。這讓玩家發起了連署,要求 EA 公司更改錯誤,至截稿日期 2021 年 6 月 2 日止,已有超過 19,700 人線上簽署,且還在持續增加中,但 EA 公司卻仍不見動作。
性少數族群能在遊戲中「做自己」
事實上,《模擬市民》已經算是走在很前面,2000 年初版的遊戲當中,同性間就可以談戀愛,不過還無法結婚;2004 年的《模擬市民 2》,同志可以「結合」,但只有異性戀才可以「結婚」;來到 2009 年的《模擬市民 3》,不分性傾向皆可以結婚(美國一直到 2015 年才全美同性婚姻合法化,各州皆不得立法禁止同性婚姻)。2016 年的版本更新,進一步允許玩家客製角色的身形、聲音、走路姿態,從傳統的性別印象鬆綁。
《模擬市民》能提供這些選項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因為這個遊戲本來就是透過客製屬於你的角色,然後藉由這個角色在遊戲裡面去體驗生活。

是的,真的就是體驗生活。你可以買房、設計你的家、上學、上班、談戀愛、生養小孩,甚至你的房子會起火、你的小孩會掉到後院水池裡⋯⋯。簡而言之,你在遊戲裡擁有一整個人生。這樣的角色扮演對性少數族群有一定的重要性,因為某程度上來說,透過遊戲體驗,我們可以比真實生活還要更「做自己」。
還有其它遊戲也與時俱進?
其實,近年來「跨性別角色」似乎已是遊戲的熱門元素,連曾因恐跨言論而被大批網友抵制的 J.K. 羅琳(J.K. Rowling),其筆下的哈利破特系列所延伸而有的新遊戲《霍格華茲的傳承》,當中也提供了客製跨性別角色的選項。

恐跨風波爆發後,負責開發遊戲的艾薇嵐奇軟體(Avalanche Software)表示,羅琳並沒有直接參與遊戲的創作,然而玩家並不買單,表示除非艾薇嵐奇公開否定羅琳的反跨立場,否則不會支持這款遊戲,但目前為止,遊戲公司與羅琳皆未針對此訴求公開回應。
不只《霍格華茲的傳承》,其它遊戲也已經設有跨性別角色,例如 2015 年的《刺客教條:梟雄》裡有跨男角色;2016 年的《柏德之門:龍矛圍城》中也有跨女角色。
為何我如此在乎?
總的來說,我認為「電動遊戲」是現代人生活很重要的一部份,它幫助我們從生活壓力放鬆、拓展我們的想像力。我曾有半年的時光流連在一個大型線上 RPG 裡,雖然花費許多時間,但是我從未後悔,因為遊戲帶給當時的我很大的平靜,而我的角色也帶給我在現實生活中得不到的快樂。
遊戲對人是可以如此重要的,它們乘載許多功能和依賴,我想如果這些製作公司能體認到這個層面,就會更知道自己所背負的責任。倘若將「性別錯稱」從遊戲裡消除,避免玩家每次玩遊戲都還要忍受與自己心念違背的稱謂,就能讓更多人感覺到,這些遊戲也包含著真正的自己。
執行編輯:蕭又寧
核稿編輯:孫雅為